澳洲正以强硬姿态向全球释放明确信号:对涉严重犯罪的移民零容忍,对煽动仇恨的境外人员坚决拒之门外。
从境内取消犯罪移民签证、从严处置,到境外收紧签证审核、阻断仇恨输入,一套组合拳彰显了政府维护社会安全与凝聚力的决心,也引发了多方政治博弈与舆论争议。

澳洲内政部依据信息公开申请(FOI)披露的最新数据显示,2022年1月至2024年12月的三年间,共有2011名移民因存在犯罪记录被撤销签证,其中恶性犯罪占比突出,安全隐患令人担忧。
统计数据清晰呈现犯罪类型分布:涉毒犯罪以409起位居首位,成为最主要的犯罪类型;袭击他人案件紧随其后,达264起;儿童性侵相关罪行亦居高不下,共计219起,触碰社会伦理底线。
此外,148人因造成严重人身伤害被定罪,145人涉及强奸罪名,暴力与性侵类犯罪合计占比超半数,恶性程度显著。
签证类别与犯罪类型呈现明显关联:“特殊类别签证(Special Category)”持有人在袭击类犯罪中占比最高,临时签证持有人则在涉毒犯罪群体中占据相当比重,反映出不同移民群体的风险特征差异。
更值得警惕的是,数据还披露有6人因被认定构成国家安全威胁遭强制驱逐,另有少数人涉及人口走私、酷刑、奴役等极端犯罪,对澳洲社会安全构成多重挑战。

这批犯罪数据的公开,恰逢阿尔巴尼斯政府推进多项社会安全领域立法改革的关键节点。据悉,政府正推动更严格的仇恨言论法、枪支管控措施,以及针对极端组织的“列名制度”,相关法案最快将于下周提交联邦议会审议,引发全社会广泛热议。
舆论场上形成鲜明对立:支持者认为,这一系列举措是修补制度漏洞、筑牢社会安全防线的必要行动,能有效遏制移民犯罪与极端思想蔓延;反对者则忧心忡忡,担忧法律边界持续扩大,会变相侵蚀言论自由这一民主社会的核心价值。
反对党则将矛头直指政府的移民管理能力,发起猛烈抨击。影子内政事务发言人乔诺·杜尼亚姆直言,这些“冷冰冰的数字”直白揭示了现任政府的治理短板。
移民犯罪不仅存在,且暴力化、危险化趋势愈发明显。他逐一列举政府在Direction 99案件、NZYQ人群处置及整体签证制度运行中的系列失误,质疑政府是否具备在扩大移民规模的同时,有效管控犯罪风险的能力。
杜尼亚姆进一步提出明确诉求,要求内政部长公开说明被取消签证的犯罪人员是否已全部驱逐出境,若仍有滞留者,必须给出清晰的处置时间表。
面对反对党的指责与外界质疑,内政部长托尼·伯克态度强硬且明确。他强调,绝大多数签证持有人都是守法守规的“客人”,澳洲欢迎愿意遵守规则的外来者,但“一旦有人选择伤害他人、散播仇恨,就必须离开澳洲”。
伯克透露,这类犯罪人员的处置路径清晰,要么被遣返回原籍国,要么被转移至第三国安置。
事实上,部分涉严重犯罪、因2023年高等法院“无限期移民拘留违法”裁定被释放的NZYQ人群,已于去年10月被送往瑙鲁。澳洲政府为此向瑙鲁支付相应费用,并推出了颇具争议的长期签证安置方案,这一举措也成为各方争论的焦点之一。
除了对境内犯罪移民从严处置,澳洲政府更将管控关口前移,明确表态“不欢迎煽动仇恨者”。
此前,身兼移民部长与内政部长的托尼·伯克已亲口证实,政府已悄悄拒绝了数十份签证申请,无论申请人是明星、政客还是国际网红,只要被判定存在“制造仇恨”的风险,一律坚决拒签。

伯克表示,此举核心目标是阻止仇恨思想“进口”至澳洲,被拒签的案例中多数未对外公开,却已释放出政府对极端言论和潜在分裂风险“全面开战”的强烈信号。
他毫不避讳地直言,自己完全不在意被指责限制言论自由,当前首要任务是阻断带有煽动性、极端思想的外国人士入境,守护社会稳定。
已有多位知名人士被列入拒签名单,包括饱受争议的美国说唱歌手坎耶·维斯特、极右翼评论员坎迪斯·欧文斯。
此外,一名身份未公开的英国TikTok网红,因传播反疫苗阴谋论、公然攻击澳洲政府防疫政策,在入境前48小时被紧急取消签证,同时被列入未来3年禁止入境名单。该事件虽未登上主流媒体头条,却直观体现了澳洲签证审核的严格性与灵活性。
2025年3月发生的维州阿瓦隆机场未遂劫机事件,成为推动签证机制“加速响应”的重要转折点。当时一名17岁少年试图持枪劫持捷星航空客机,调查显示其曾通过网络平台与境外极端分子建立联络。
伯克将该事件称为“警钟长鸣”,他指出,激进意识形态的跨境传播速度远超以往评估,必须提前设防、主动拦截。“我们不能等到这些人走上街头演讲、煽动民众情绪后再行动,”
伯克态度坚决,“只要言论会引发分裂与仇恨,无论以‘言论自由’为名如何辩护,我都不会允许他们进入澳洲。”
过往,这类涉及反犹、反穆、种族歧视或极端宗教主张的人士,常以“言论自由”为借口获得入境许可。

如今,澳洲政府明确划下红线:凡煽动仇恨、危害社会凝聚力者,一律不欢迎。这一政策虽获得部分群体的坚定支持,尤其是曾遭受仇恨伤害的犹太社群等,但也引发了对政策执行标准的广泛质疑。
自由党高级议员蒂姆·威尔逊公开表达担忧,认为“不能仅凭部长个人判断决定谁能入境”,质疑政策执行的主观性。
他批评伯克过往曾支持发表歧视女性与同性恋言论的宗教人士获得签证,如今却以“维护社会凝聚力”为由拒签他人,执行标准前后不一,缺乏一致性与公正性。
针对这一质疑,伯克作出回应,承认“早年的某些签证批准的确过于宽松”,并举例提及2018年某位曾鼓吹“奴役同性恋者”和“女性应屈从男性”的中东宗教人士,在舆论反对声中仍成功入境的案例。
他强调,如今在新的审核标准下,此类传播极端思想、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人物,已无可能通过签证审查。
澳洲人权专员洛林·芬利也对这一政策提出警示,她指出,言论自由是民主社会的核心价值,不应被轻易削弱。芬利呼吁政府制定明确、统一、透明的签证审批标准,建立规范化流程,确保签证审批权力不被“政治化”或“任意化”,平衡社会安全与公民基本权利。
面对各方批评与争议,伯克始终态度强硬,重申自己的立场清晰且坚定:不容许任何人利用签证平台传播极端思想、煽动社会冲突,无论其来自哪个国家、持有何种立场,澳洲都将坚决说“不”。
在日益复杂的国际局势与国内安全挑战面前,澳洲政府正以果断举措划定移民与入境管理的红线,这场关乎安全、自由与权力边界的博弈,仍在持续升温。

